抑郁研究所:在自己身上,治郁整个时代

抑郁作为一项时代精神流感,它和中世纪的鼠疫、如今的新冠所有时代流行病一样,成为一种身份烙印。

当抑郁症患者广泛地成为了一种公民身份,那么生病将不再是一个私人事件,而是公共事件。

当诊断和治疗心理疾病成为了一项公共秩序,只能送进精神病院里吃药、接受电击,那么在这一秩序之下,个体的意志是无力的。

痛苦的个体病因、需求和困境被忽视,被卷入”矫情、软弱、玻璃心“的群体印象,被粗暴地标签化为”XX患者“。

我们在探讨心理疾病成因的时候,应该把患者置入其所处的社会关系中(包括家庭、环境、时代变迁),作动态的、历史的立体考察,才能理解这个病、理解这个人。也许了解一个什么样的人生病了,比定义一些人得了什么病更重要。

中世纪全民抗疫图

苏珊·桑塔格在《疾病的隐喻》这本书中指出:

“精神疾病从‘仅仅是身体的一种病‘,转换成了一种道德批判,进而转换成一种政治压迫。”

心理疾病患者时刻处在“被撕扯”的崩溃边缘痛苦挣扎,与所谓正常人之间,隔着一道巨大的裂缝。

疾病是生命的阴暗面,唯有获悉这条裂缝是如何被生产的,才能消除这条永恒的裂缝。

1

咨询师换得比男朋友还多

还是找不到快乐

剁手解压、暴食拯救不开心、刷短视频熬过深夜……

我们常常将解救痛苦,寄希望于唾手可得的精神娱乐上。

治疗师马修·琼斯(Matthew Jones)将这种行为称为“快速修复法”,这实际上是资本主义和物质主义的产物。

资本主义和物质主义让人感到不快乐,于是社会就让我们相信,摆脱不快乐的唯一方法就是把钱花在“快速修复”上。

今天被我们广泛接受的心理咨询,我们也对它抱有类似“快速修复”的过高期待:生病了,期望通过心理咨询终身解决问题。

遗憾的是,单纯的咨询对轻度抑郁可能有效,中重度抑郁患者的治疗,则需要咨询+药物同时配合,只咨询不吃药的做法,无异于只吃止痛片不解决病灶。

中世纪医生为病人准备的隔离区

我们都处在一个充满竞争,由绩效主导的功绩社会中,追求成功,追求自我实现,让我们过度劳动和生产。

加上新冠的突然爆发,注入种种不确定因素,更加剧了社会竞争,我们都被禁锢在一个压力山大的牢笼之中,很容易产生抑郁、焦虑感。

这种抑郁、焦虑本身不是一种情绪,而是情感的丧失,是将你与世界隔离开来的厚重帘幔,并同时伤害着你,消耗你的心理能量。

我们亟需利用心理咨询改变认知、补充心理能量,并配合药物,同时从心理及生理角度进行治疗,帮助自己从这种情感丧失中抽身。当你能更好的看见自己,感受自己的情绪,你就离治愈更近了一步。

2

吃了半年抗抑郁药

除了脱发阳痿一无所获

数据表明,我国有超3亿人存在睡眠障碍。

“白天醒不来,晚上睡不着”严重影响到我们的正常生活,借助安神补脑液、各种精神类药物,期望睡个好觉的人越来越多。

这种久病成医的做法由来已久,抱着侥幸心理:”只要我熟练闪避副作用,忍得够久,抑郁的致死率就追不上我“。

是药三分毒,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可能远超你的想象,发胖、脱发都是轻的,阳痿、致幻、梦游再常见不过。

精神医学教授恩格尔提出“生物—心理—社会”模型,认为精神疾病的治疗,需要从“生理-心理-社会”三方面入手,才能帮助患者更好的治愈自己。

划重点:传统单一的治疗手段,被证实治疗效果差,或根本已经不再适应当下复杂的病情现状。

被睡眠障碍长期困扰,靠自己吃药,而不去做诊断,根据病情变化合理调整治疗方案。

这是典型的“单一治疗”行为,长期服药会导致阳痿、脱发、发胖、出现幻觉等严重的副作用,甚至会损伤大脑神经,换句话说:人会变傻。

锻炼强度不一,导致左右肌肉大小不同

这就是单一治疗的结果

治愈,我们首先需要做正确的诊断,之后在医生的指导下对症下药,同时,家人精神上的理解和支持也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,以及最重要的:个人的治愈信心

期望完全康复,以上治愈因子缺一不可。

3

烟酒带来的快乐

还没贤者时间长

酒后微醺的感觉让我们上头,烟草中的尼古丁让我们上瘾,它们进入大脑,促进快乐因子“多巴胺”的分泌。

抽烟喝酒让大脑分泌“多巴胺”,进而感到快乐,为了维持这份快乐,我们将不断重复这个行为,如此循环往复之后,大脑中就形成了“奖赏回路”,进而产生成瘾行为。

所谓“瘾”,是一种暂时让你快乐,但长期伤害你,而你却无法放弃它的行为。

虽然烟酒成瘾没有毒瘾那么可怕,但过度沉溺,就是一种慢性自杀行为。烟酒不会给我们幸福,只会给我们刺激,让我们在抑郁中沉沦。

面对抑郁症,我们总是走进同样的怪圈:认知上,我们明白承受太大抑郁、焦虑的心需要被医治,行为上,我们却选择了借烟酒浇愁的错误医心方式。

很多时候,害死我们的往往不是抑郁本身,而是我们应对抑郁的反应,显然,借烟酒浇愁并不是扫除抑郁的正确反应。

认知行为疗法认为:我们的认知将改变行为,我们的行为又反过来影响认知。

同理,对抑郁症患者而言:正确认知抑郁症的真相,做出对抗抑郁症的正确行为至关重要,这需要患者走进诊所,走进咨询室,才能开启真正的治愈大门。

4

不惧谈病痛

你就拯救了一部分的自我

抑郁症已经成为仅次于心脏病的全球第二大疾病,致死率比癌症更高。

每8个人当中,就有一个抑郁患者。

我国平均每年超过28万人死于自杀,200万人自杀未遂,这200万并不是社会新闻稿件中冷冰冰的统计数据,而是9500万条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鲜活生命。(以上数据来自全国心理卫生学术大会)

我们正在用生命逝去为代价,去唤醒公共精神健康意识。可我们依然被病耻感所束缚。

在这种由恐惧引发的新公民制度之下,让患病者进入一种全然古老的恐惧,以此严格区分与健康者对立的、非人的他者处境中。

当每个人参与到心理疾病教育科普中,比如转发这篇文章,就是为抑郁症祛魅,就是加入了”去除病耻感“的革命力量中。

于是我们会发现,并不存在“抑郁患者”这个身份,因为9500万这个数字是流动的,就像“流感患者”这个标签一样,它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人,它属于这个仍在开蒙的时代。

抑郁症不可怕,死亡也不可怕,可怕的是我们用死亡逃避它。无论我们对抑郁症是闭口不谈,还是带有色眼镜审视,都无法战胜它。

相反,我们应该不惧谈病,更不惧谈死,当我们把抑郁症和死亡宣之于口时,你就拯救了一部分的自我。精神医学的进步意义在于,相信科学会战胜疾病,如同我们今天不再畏惧谈论骨折和炎症。

伊恩·帕克在《解构疯癫》一书中指出:人类已经用几百年的时间为精神疾病祛魅,我们以千万条生命为代价,终于走到现代精神心理和脑科学的大门前,掌握了以人文关怀为背景的疾病解决方案。

这更让我们坚信,虽然人类永远处于疾病丛生的时代,但我们只要正视这场时代精神危机,正视孤独,正视苦难,正视悲伤和痛苦,在绝望中坚忍地生活,我们终有一天会获得真正的幸福。

为什么我们不停止活着?答案可能在于生命的非理性特征中。

为什么我们还无法治愈自己?答案需要从看到自己的裂缝开始。

生命太有限、太零散,无法忍受巨大的紧张,如果囿于苦难,所有追求永久幸福的努力都是徒劳的。

与其在抑郁中持续沉沦,不如一起活到好事发生的那一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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